怕这怕那、庸庸碌碌地迎合别人,表面上是怕大家不开心,实际上是怕失去那一丁点的关Ai与仅剩的工作。
我记得六年前,杂志专访上有个问题:「为什麽坚持走创作?」
我的答案和现在一样: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
我什麽都没有了。
然後周权出现了,他这个人又渣又神经,根本不喜欢我,却跟我提交往,还会找乱七八糟的理由拐走我。
我讨厌周权。真的。
但我更讨厌利用他的自己。
可是,只有周权会来找我,我骂他有病,他还会笑嘻嘻地回答:「有啊,我喜欢芋头跟九层塔。」
「我不在乎。」
这时,我手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正要看来电显示,周权的手就遮住了萤幕,我看着他完整的手背,忍不住想──是因为手背会露出来,他才没像手心一样挖出一个洞来吗?
「来都来了,要逛逛吗?」他握住我的手机,手机还是继续震动。
「逛哪?」我抬起头,从x口看到他滚动的喉结。手机的震动成了背景音。
「随便走走罗。」我看见他嘴角沾着一小块咸sUJ的面衣。手机的震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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