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师父,我马上补!」卓暖绽了一笑,直戳重点的建议真好理解,这问题她问了好几次教授,只会听到让人昏昏yu睡的理论演说。
「……怎麽变你师父了?」徐宵有些无语,是他过於防备还是卓暖跟人相处本就习惯连点距离都不留,怎麽两三句话他就成了这麽了不起的人了?
「怎麽不是呢?你刚刚就教了我啊。」卓暖笑着说道,自来熟的态度虽让徐宵无所适从但不到反感。
徐宵感觉就算他讲了十个理由反驳他不该是她师父,卓暖也能提出第十一个他就该是的歪理,正好也到了用餐时间,徐宵藉口要买晚餐,便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画室。
离开画室之前,徐宵仍想不透卓暖忽然报上名字的行举出於何意,也想过该不该出於礼貌报上名字,可想想又觉得算了。
美术系各年级均有其难缠的课目及无数个成果展消磨心志,说不定以後他们也没什麽机会见到面,说不定卓暖没几天就会把他给忘了吧。
徐宵想得没错,画室一别後,他的日常生活回归日常,上课、画画、回家,日复一日,再没遇上卓暖。
可人没见着,先见到画。
美术系固定在每个学期末会举办成果发表会,教授们会从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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