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前追捕。但他的小腿忽然被打了一记闷棍,力道明明不大,却不知道为何让他一时发不了力而瘫软下去,变成半跪的姿势。
护卫满脸不可置信,咬牙切齿地踉跄站起,看着身前单手倒持扫帚的僧人,低声咒骂着老秃驴。僧人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眉目低垂,但他看着护卫的眼神,如同怜悯,又像警告,无声地奉劝其莫要轻举妄动。
护卫凶狠地低哼一声,左手正要cH0U刀,又被一棍重重打在手背。他手背吃痛一麻,没忍住便松开刀柄,僧人顺势将长刀从鞘中卸下,坠落於地,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僧人动作行云流水,让护卫根本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解除武装。而眼睁睁地看着在後方的身影又再度消失。
「佛门之内,不得动用g戈。」
僧人平静回答,使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合情合理,但在场几人都很清楚这是他再次严厉的警告。另一名护卫示意队友先行撤退,但即使自己被解除武装,那护卫仍然不愿作罢,开始与僧人舌战。
「我等至此处,乃奉行朝廷之令,追捕要犯。你若继续执意阻拦,是想包庇罪人,以为共犯?还是抗逆陛下圣命,视作谋反?」
手背的麻痹仍未消散,小腿仍在隐隐作痛。护卫暗暗评估,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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