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舒喝了一口红茶後突然神情一亮拉高分贝,引来左右两桌的客人侧目,「总之与这一世无关,你尽管放心去和裴逸贤约会,不成问题。」
「一直积极凑合我和裴逸贤,你作媒婆快失业了是不是?」
「是啊!你们再继续只当普通朋友,我月底就要吃土罗!」
我撑起嘴角苦涩一笑,玩闹结束後,俞景舒还是恢复正经的神情注视着我说:「不是裴逸贤也没关系,只要你可以获得幸福和归属,对象是谁都可以。」
俞景舒是真心这麽想。因为那件事情,不只是我,她的心也被狠狠划了一道刀伤。
我点的蜂蜜绿茶杯身裹上一层水雾,杯中冰块离开冷冻库太久,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失去方形样貌化作不规则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