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很宽敞，纪时彰把她放在腿上，从包里拿出Sh巾。
他的动作很轻，一点点擦去她手上的血迹。
那些暗红sE的印记顽固地粘在皮肤纹理里，他擦得很仔细，换了一张又一张Sh巾，直到半包Sh巾都用完了，她的指尖还是泛着淡淡的红。
“还冷吗？”他低头问，气息落在她额头上。
纪楚莹没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点什么东西，亮晶晶的。
她突然抬手，指尖碰了碰他衬衫上的血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的血？”
“不是。”纪时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别怕，都结束了。”
车窗外的夜景飞快倒退，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纪楚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深海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竟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心。
她攥着枪的手终于松开了，冰凉的金属滑落在脚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纪时彰拿过枪扔到副驾，继续用Sh巾擦她的手腕。
那里沾了点血渍，他擦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为什么……”纪楚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要带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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