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晃了两下,前缆的拉力被分段吃掉,没有把桩拔起。罗二低喝:「好——後缆!」三人一前一後落位,线缆像几条白蛇在夜里转身,终於把那艘碎货船稳稳拴住。
浪还在推,但节奏已被线缆引到岸边卸力桩上,一段一段往下化。清渊掌心出了汗,却不是慌,是把劲守住之後的渗汗。他听见罗二在风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稳子——这叫能守。」
子正过後,临徵鼓由紧转缓,夜风仍冷。三人跟着罗二将缆道收整、检桩。记录官在Y影里点了名,抬手示意他们靠前:「观cHa0台记名已上簿,明日午刻凭此入借测司领观摩签。不得引气,只许廊下看盘看尺。」
回到学舍,执事把簿本翻出来,指给清渊看:「值票已入,学舍炭薪扣上。」灰铅字一横一竖,利落乾净。
正月初三?午刻,借测司前的长廊挂着三面木牌:
一、凡身止步,不入静室;
二、观摩签验过方可入廊;
三、不得言诀,不得手试。
清渊把观摩签递过去,铜铃轻响。廊下陈了两件器:一是骨息尺的司用大尺,刻度更密;一是测灵盘,铜盘如圆井,盘缘刻二十四宿,盘心嵌一层星砂,其上安着细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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