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的盐粒。
「怎麽着?」母亲问。
「照爹说的。」清渊回得很快,「娘的一块锁柜里,学费那块有缺再补,最後那块等先生允我引气,再去申请静室。」
母亲盯他一会儿:「不急?」
「不急。」他把语速压慢,像怕一快就把话说漏了,「我还在後导上,能守只堪一盏香。先生说,守不稳,什麽都不算。」
母亲的眉梢松了一点,目光却还带着疲sE。她把药方摊开:「这三日你帮我煎药。上院班的课紧,午前药汤用完就放学,别绕到岸边去逞能。」
「记得。」清渊答,心里另有一笔账:风稳时,岸边守缆还是得去,那是家计,也是他练「能守」的所在。
火点着了,小灶噗噗地响。他把药壶搁稳,看着火势一线往上爬。炉心的红像一口被按住的心,呼x1一伸一缩。他坐在矮凳上,背靠墙,顺着火的节拍把自己的息也拉长:先落脐下,去掉x口那一点浮;再照先生教的,轻轻把意念贴在命门,别让腰凉;最後是足心涌泉,让热往下走,脚趾头一根根地暖起来。这是他今日在课堂上重复过的「三守」,不碰任何诀,只在凡身里寻一个稳字。
他忽然明白父亲为什麽把那几句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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