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何记粮行,我原本一直想敲打敲打,上次米粮带头涨价,以及鼓动他人在府衙聚众抗议,这些事情都有他们的份。没想到他们不仅做了这些事情,竟然还做过倒卖军需粮草的大事!”
话到后面,张时文的脸色也变得阴沉狠厉。
他想到郴州的沦陷,这里面说不定就跟军需粮草倒卖有些关联!
为了一己之私,导致北地第一重城被北凉铁蹄践踏,多少人因此丧命!这样的人杀一百次都不为过!
“大人准备处理?”张时文问袁博文。
袁博文反问:“扰乱市场,倒卖军需粮草,与北凉勾结,按律该如何处理?”
张时文明白了:“大人放心,府衙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彻查清楚,绝不徇私枉法!让作恶者逍遥法外!”
袁博文心里很满意。跟张时文这样的人说话,感觉就是不一样。往往他提个头,就能得到满意的结果。
他点头:“张大人辛苦了!”
“这是府衙份内的事!”张时文说完,露出笑容,凑过来说:“大人,你昨日所说的那个班车……我与府衙其他大人商量,都觉得可行!这是我们连夜商量的章程,您看看!”
袁博文愣了愣才接。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