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军需粮食的主意都敢打!这些人都该死!”
其他主将们也都一脸愤慨。
谢宝通是郴州主薄,原本就管着郴州钱粮事宜,他想要动军需粮草,简直易如反掌。
袁博文说:“何家的那个女儿不是嫁给了谢宝通的二儿子,只是他房里一个妾室。”
“当时我和守备大人查清楚缘由后,不好擅作主张,便给夏大将军去了一封信,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夏大将军。不料却被夏大将军训斥了一番,说我们不该扰乱军心,诬陷他人。”
“到底是郴州的事情,守备大人虽然有气,但也只能忍了下来。再后来就是郴州沦陷,何记粮行关门离开了晋州。”
“我还以为他们去了别处,没想到在郴州又遇到了。”
黄峥急切说:“大人,这何记粮行竟然连军需粮草的主意都敢打!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对!”
袁博文听到底下主将们的附和,又说:“我此番提起何记粮行,并不是为了翻旧账。只是想让你们记住,咱们永远不能放松警惕,如何有为之流,绝不会只有一个二个,军需粮草,他们能动一次,就能动两次!”
“咱们走到如今不容易,绝不能栽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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