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那时候的晋州有谢记粮行,袁博文在军中任职,那些粮商们联合行动时,并没有叫上他们,谢记粮行的大门始终开着,里面米粮的价格纹丝不动,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至于晋州的那些粮商,在北凉人打过来之前跑了不少,剩下的也没坚持多久,陆续都关了门。如今的晋州只有她的谢记粮行和章记粮行仍然开着门。
郴州这些粮商的做法不过是旧瓶装新酒,一点儿新意都没有,真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他们了?
简直是不知死活。
谢云溪没有理会,来到枫叶巷后,继续给女孩们讲课。快到中午时,张时文找了过来。
几天不见,张时文的变化很大。他原本就瘦,如今胡子拉碴,形容憔悴,像是变了一个人。
张二小姐见到父亲,好一会儿才叫出声:“爹爹?”
张时文却没有心思跟女儿述衷肠,只点了点头,便冲谢云溪拱了拱手:“袁夫人。”
谢云溪问:“张大人是为了米粮的事情来的吗?”
张时文轻叹了口气:“夫人料事如神!”
谢云溪的目光往两边看了看,关景钰轻轻扯了扯张二小姐,两人一道出去了。孙舒兰等人见状,也行礼过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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