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博文想了想,笑了:“我猜不到,是晋州那边谁过来了吗?”
谢云溪摇头:“是何家来人了,还给你我送了礼物!”
袁博文愣了愣,笑着说:“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了!”
谢云溪不明究竟,袁博文坐下后,手揽上谢云溪已经并不苗条的腰身。
“前天,江虎清点排查郴州的时候,遇到了阻拦,吏部侍郎钱永辉的哥哥钱永康不仅不配合清点排查,还纠结了不少护院家丁与巡防营的人对峙,我开了枪,他们才退。”
“事后追查,那钱永康分明就是被何有为鼓动,当了枪使。我还以为这件事情后,何家会消停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上门了。”
谢云溪解惑:“城东矿山的利润太大了,他们不甘心。”
袁博文赞同,一年上百亿的收益,连他都眼热,何家不甘心,情理之中。
不过,如果没有何家把矿山送给北凉人这件事情,他即便十分眼热,也不会非要弄到手。
md,送给北凉人,何家心甘情愿,轮到他了,何家就不甘心了!
这叫什么?
典型的窝里横!赤/裸/裸的瞧不上,把他们不当回事!属实叫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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