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之后的事情,都没有往上通报。
这钱涵江没有摆错谱,吏部侍郎的确管着一个小小提携的生死。
“是你在阻拦巡防营清点排查吧?”袁博文问道。
钱涵江愣了下:“你们晋州守军做好晋州城防事务就行,怎地跑到了郴州这里作威作福?还清点排查?这是你们的事儿吗?”
袁博文实在惊奇,忍不住上下把钱涵江看了一通:“北凉人在郴州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话的吗?”
钱涵江的脸色变了:“放肆!”
他话音刚落,袁博文就拿出手枪,对准了钱涵江:“是你们放肆,还是我放肆?北凉人在这儿的时候,你们屁都不敢放!北凉人一跑,你们就来充大爷!敢情我们晋州守军拼死拼活,就是为了让你们耍威风?”
“你!”
“砰!”
钱涵江的声音刚出口,袁博文手中的枪就响了。
钱涵江的额头上赫然多了个血窟窿,他的眼睛依旧睁着,里面满是不敢相信,人却往后面倒了下去。
尖叫声喊声瞬间响起了。
钱涵江倒在地上,头部位置迅速漫出了一摊血。周围的人吓得四下散开。
钱府门口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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