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两个半大女孩站起身。沈悦兰依旧躺着,一张巴掌大小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虽然睁着,却一点儿光彩都不见。
不过,她的情况还是比昨天略好了一些。昨天,她连睁眼都费劲。
谢云溪暗叹口气。这丫头属实太惨,原本千娇百宠长大。郴州沦陷之后,她家的银楼被□□/掠一空,父亲当场就被割了脖子。
北凉人挨家挨户搜刮时,看到了她和她嫂子,拉了就要走,她哥哥要阻拦,结果只一个照面就丢了性命。
在北凉人的营帐里,她嫂子护了她几天,嫂子人没了之后,她也遭了秧。才十四岁的女孩儿,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就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挺过来。
谢云溪摸了摸沈悦兰的脉搏,又问:“她今天吃了早食吗?”
旁边站着的一个女孩回道:“只吃了几口。”
谢云溪看了看回话的女孩,她记得她叫康小月,家里是做豆腐的,是所有女孩当中受伤较轻的其中之一。
昨日安排房间时,念荟和关景钰等人用了心,特意将两个受伤较轻的与沈悦兰安排住一间,并在临走的时候嘱咐了一声,让她们帮忙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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