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州城能否脱困,希望还得落在袁子虚身上。与他们夫妻交好尤为重要。
关景钰乖巧点头。
打发了女儿,庄静取下了头上的钗环,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嘱咐婆子把才挂上去没多久的喜气灯笼取了下来。
关景和从厅堂出来后,还在想庄静的话,边走边问小厮钱贵:“你说是不是又要打起来了?”
钱贵苦着脸:“少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这我哪知道?”
关景和敲了敲钱贵的额头:“不知道,难道你不会去打听吗?”
钱贵叫苦:“军务大事,我可不敢打听,要是让老爷知道,打断腿都算是轻的。”
关景和虽心痒难耐,但也知道钱贵说的是实情,他哼了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你有什么用?”
钱贵嬉皮笑脸哄着说了一会话,陪着关景和进了书房,等到关景和看起书来,他就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屋内炭火暖和,不知不觉中,钱贵睡了过去。
“什么声音?”
突然响起的说话声惊的钱贵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书房里,持着毛笔的关景和已经停了手,正侧耳在听。
钱贵打起了精神,果然听到不寻常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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