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只有几样。
两人下了船。夜静悄悄的,明月高悬。谢云溪突然觉得有点冷,袁博文解了裘衣给她披上。没多久,袁归就带着艄公回转了。这夜,他也留在了船上。
第二天,谢记粮行在南边买的粮食到了码头,好多人去看。这可是入秋冬以来第一艘从南边过来商船。
谢记粮行的掌柜出了大钱请人搬货,码头上的工人络绎不绝。正热闹,一阵马蹄声急起,拿着令旗的士兵疾驰而来,有闪避不及的民众差点被撞到。
谢云溪也在码头旁边,看到马匹疾驰过后,脸色变得不好了,也没心思再看。回到乌衣巷后,她便让小满出去打听消息。
一会后,小满急匆匆回来了。
“夫人,昨日夏大将军和北凉打了一场!伤亡惨重!”
谢云溪愣住了,看到斥候的狼狈时,她就猜到军情有变。
吃了败仗?伤亡惨重?到底有多惨?郴州能不能守住?如果郴州不能守住,那晋州就不能呆!
可他们才站稳脚跟,房子买了,粮行也开了。女儿才买了一船粮食过来。这些都不要了吗?
谢云溪一时间也没底了,袁博文还没回来,她也没人商量,只能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房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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