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六千五百万到七千万的估价,我已经跟拍卖行的负责人联系了,明天他会过来商量拍卖的事。”
袁博文和谢云溪都很吃惊。谢云溪问:“他们真这么说吗?”
袁淼点头,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谢云溪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当然是好事,瓷器在这儿到处都是,也就是四大名窑出来的略贵些而已,但这个贵跟女儿那边的动辄几千万完全不能比。她打算明天就上街一趟,再淘几件汝州席家的瓷器传给女儿。
“淼淼,今天我们粮行又开张了,上次你传过来的米糠卖的很好,你再下单买点,就放到你那边的库房里,等我们卖得差不多了,你再传过来。”
免得临时需要,急慌慌跑市场。
“好,还要其他吗?”
谢云溪看向袁博文,想了一会:“买点棉花吧?”
“买棉花?”袁淼有点吃惊。
谢云溪笑着说:“我们这边现在还没有棉花,马上天就要冷了,你传点棉花过来,我让人弹几床被子,再做几件棉衣。”
“弹被子?你们会吗?要不我直接买成品吧?”
“也行。棉花还是传点过来,这边过冬一般人都穿的是夹衣,夹层里面要么是柳絮,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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