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卸了妆的脸跟猪头似让人恶心。
这种日子并不好过,但为了他们的将来,他必须承受。
第二天天没亮,袁博文夫妇便各自忙开了。等袁归把粮行的粮食拉回来,没过多久,街上果然乱了起来。流言四起,竟有传郴州也破了的消息。北凉萧南召名声显赫,好生吃血肉,喝酒都用人的头颅等等。
原本晋州城内还在开门的粮行不多,谢记粮行一关,就只剩下了一家。这家大概没料到形势会陡转急下,如常开门营业,不到半个时辰,门口的长队便乱了,闹嚷嚷一阵后,被一拥而上破了大门,粮行里尚有的存粮被抢的一干二净。
隔壁的铺子也遭了牵连,蔓延开来,到处能见到打砸,直至中午城防出动了人马,方才压了下去。
谢记粮行虽然早早堵了大门,也差点被撞开。
谢云溪让家里的人都小心谨慎,守好门户。她是见过叛/乱的,一个不小心冲撞了,不管是官/兵还是盗/贼,死了白死。
郴州毕竟是北方重镇,兵强马壮,不会轻易出事。之所以现在就乱了,那是信息差导致,人人惶恐之下,自然不顾一切了。等到官/府出动,这场乱就会过去。
她镇定自如,袁家的下人们也都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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