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院内三十多,院外自费药十六多万……这加起来有一百了,细的我还没说呢,护理,输血,送检,基因检查,他捐的时候还得采干打针呢,哪个不要钱。哦,还给请了一个护工,问她工资她不肯说,很专业的那种,市场价蛮高的。”
“我现在看金价跟看米价似的。小和用过最贵的一种排异药,几十毫克三万多,这是差多少倍?泊沙康唑肠溶片两千八一盒,贝舒七千多一盒,莱特莫伟一万二……这些药现在还在吃。刚才说的那都是有数的,以后怎么样谁知道呢,我心里真没谱,能做的就是把防护做到极致再极致……哥,我也就能和你发发牢骚么,你说的我明白,我这辈子就这一个闺女,我当然得坚强。”
“我爸?春节那会儿要来,我去高铁站接他,结果见了面才知道他感冒了,还硬说就是嗓子有点哑,把我气坏了,开车走了没管他。我妈前段时间来了,她本心倒是想帮衬帮衬……本来身体就一般,姥爷去世打击不小,又和我爸闹成那样……她一见小和就忍不住要哭,不见小和就对着我哭,作出病不还是我照顾么,待了一周我把她也送走了……作半年了,小三打了,证拿到手了,结果又离婚不离家。我懒得问,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六十多的人了。幸亏姥爷那点遗产她姐妹俩没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