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干。陈佳辰细眉一拧,胳膊横在他胸膛上,不高兴,“你……啊!我有话要跟你说!”
周从嘉挽着她膝窝往上折,从善如流,“我捅下面又没捅你上面,你说呗我听着呢。”
两句话功夫陈佳辰已经被摆弄好姿势了,男人撑在她上方提枪就要进。距离一近,周从嘉脸上那层脉脉柔情的滤镜咔吧就碎了。哪有什么骑士哪有什么王子,明明还是那个色欲熏心的发情野兽嘛。陈佳辰今晚不知道第几次悲从中来:他根本不是为我的美折服,他就是鸡巴发痒想找地方捅。
“啪啪!”
陈佳辰尖叫一声,可怜兮兮抱住疼麻了的乳房。她此时太性奋,一张嘴就像呻吟,“呜呜……好疼呀!你干嘛这么使劲!”
“含着鸡巴还能走神?真欠操。你要说啥你说啊,我等着听呢。”周从嘉俯身把女人抱起来让她坐在怀里,扶着她腰胯往上使劲顶送,“预告半天了也不说,净给我整这出。没话说你就老实叫床,叫大点声,快点叫。”
陈佳辰喘得很急促,眼前雾蒙蒙地发虚。在茫茫的爱欲之海沉浮颠簸之际,她艰难捞住一些冷白色的碎片。一会儿是essentialism一会儿是lovelight,一会儿是政治影响一会儿是模范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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