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想让沈逾不用那么着急,他们还有很长的时光,却在对上沈逾执着的双眼时,将一切都咽了回去。
时间在東城翻天覆地的变化中飞快流逝,等沈氏集团清算完毕,各方势力重新洗牌结束,沈逾也在某天深夜,将一块刚刚打磨完成的腕表,轻轻地扣在了温辞的腕间。
金属质地的表盘带着沈逾的凉意,将睡得迷迷糊糊的温辞弄得清醒过来。
她看到沈逾半跪在她的床边,托起她的手腕,眼神里是能将温辞沉溺其中的缱绻爱意。
“阿辞,好了,你看喜欢吗?”
温辞抬起手腕,借着清冷的月光,看到了贴在腕上的冰绿色表盘,和缠绕着充当腕带的枝蔓……
细嫩的枝蔓被编织成柔软的腕带,在温辞的手腕上自动收紧,那触感与形态,分明是温辞再熟悉不过的,属于禁花的花枝。
温辞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打开台灯,看着手腕上脱离了沈逾的身体,却依旧生动鲜活的枝蔓,罕见地对沈逾质问出声。
“阿逾,你做了什么!?”
维持着沈逾生命的禁花,早已同沈逾融为一体。
割掉延伸出来的它们,就像割掉人类的血肉一样,更遑论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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