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那只自由的手,无意识地抠着座椅上的缝隙,车内一阵沉默,好半晌后,温辞终于开了口。
“对不起……我无法解释,我的异常……”
“阿辞……”
沈逾似乎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松开紧握着温辞的手,转而抚上了她因为低垂着脑袋,而露出的一截后颈。
“你认为我是需要你解释你的异常吗?”
沈逾微凉的指腹,一圈一圈地摩挲着温辞后颈的皮肤。
直到感觉掌下变得发热、发烫,才像豺狼叼着小白兔后颈的模样,捏着那细白的脖颈,迫使掌下的人抬起了头。
温辞早已被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手法,捏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抬眼,又对上了沈逾格外漆黑浓郁的双眸。
“我不在乎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从你小腿一夜之间愈合的伤口,到你融化了我缠上你指尖的冰霜。”
“抑或是你解除了禁湖两百年之久的封印。”
“还有今天,你这让人无法近身的,电流……”
“阿辞,我不在乎。”
“只要你能永远待在我身边,你的异常我通通不在乎。”
沈逾另一只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