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印象,就觉得这人应该真的是生了一场大病。
他的肤色透着股病态的苍白。
在那乌发与黑眸的衬托下,很像花圃里那些剔透而易碎镜花。
仿佛随时可能碎裂在冬日的阳光下。
他赤着脚,踱至温辞身前,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带着比冰湖还要凌冽的寒意,冷冷地打量着温辞。
他十分缓慢地绕着温辞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温辞的身后。
温辞感觉有一股凉意缠绕住了她。
那人在她身后凑了过来。
有冰冷的气息随着动作落在了她的后颈,让她忍不住躲了躲。
“这么罕见的血源,沈家居然一下弄到了两个。”
那人并没有在意温辞躲避的动作,只在
她颈侧的血迹上嗅了嗅。
“昨夜那人呢?”
温辞被这股寒意冻得有些冷。
她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嗓音微颤。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哦?”
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疑惑。
“你不知道?”
有冰冷的手指狠狠碾上了温辞颈侧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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