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怀一本正经地反问:“阿辞还藏有什么不能被我看到的地方吗?”
“你!”
温辞一下联想到了在浴室里,这人借着帮自己清理,肆无忌惮地探索与发现,最后彻底将浴缸演变成了浴床。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炸了毛。
她顾不得浑身的酸软,从床上一下跳了下来,揪着宋晏怀的耳朵就将人拎了出去。
“让你出去你就出去!”
“还想看!”
“没有了!”
门被啪地一声关上,温辞听到宋晏怀在门外嘀咕了一声。
“阿辞,好凶。”
温辞清了清有些冒火的嗓子,又灌了一杯温水下肚,这才停在落地镜前,仔细地打量起自己来。
这里是温辞的房间。
估计那边是一片狼藉得睡不了人了,宋晏怀才舍得把自己送回这边。
这块温辞照过无数次的巨大镜子,此时正静静地竖立在房间,里面赤条条地映照出一个浑身遍布红痕的少女。
从前胸到后背,从腰腹到腿根。
所有不被暴露在日光下的部位,皆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
让人不禁联想到制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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