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湿滑,黏腻纠缠。
温辞感觉原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越发混沌起来,只凭本能追逐着那让人安心熟悉的气息。
温顺地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温辞很是狼狈地靠在了宋晏怀的肩头。
唇齿间水光潋滟,透露着一股颓靡的红。
“不要了……”
“晏…怀,我要睡觉……”
温辞的唇齿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因为那锲而不舍追逐着的微凉气息,早已转移到了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锋利的犬齿重重地研磨着那个嫣红的小痣,激得怀中的人一阵又一阵地颤栗。
“阿晏……”
“我不要了唔……”
一阵轻微的刺痛,有温热的血迹顺着舌尖流入了宋晏怀微凉的口腔。
他舔了舔那枚被蹂躏得着实有些不堪的耳垂,放过了怀中已经眼睫湿润的人。
“好了,睡吧。”
他亲了亲温辞睫毛上的泪珠。
“阿辞,你跑不掉的。”
像是做了一夜光怪陆离的梦。
温辞终于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看着宋晏怀卧室的陈设,一时竟有些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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