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数学压轴题,按道理温辞确实应该能做出来,但很不幸,这道题的范围,属于温辞还没来得及捡回的那一小部分知识点。
“我……我忘了……”
说完又觉得用词有些不对,温辞连忙改口,“不对,是我不会。”
“不会,自然会做错……”
宋晏怀乌黑深沉的瞳孔落在温辞脸上,一动不动,像是在认真思考温辞话里的真实性。
好半天后,宋晏怀才收回了视线,点了点那道错题。
“那你听好了,我只讲一遍。”
温润低沉的嗓音在耳侧悠悠传来。
宋晏怀低着头,乌黑的额发落在高挺的眉骨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在教室白炽灯洒下的光线中,优越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的矜贵疏冷。
那平时对待其他人总是不苟言笑,惜字如金的薄唇,正一张一合地解释着复杂的数学公式。
与那天在病床上吻得布满水渍,红润温热的模样天差地别。
再往下,则是随着话音,凸起滚动的喉结。
温辞感觉自己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到了奇怪的地方。
一串沙沙地落笔声,洁白的稿纸上列出了一串解题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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