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宋晏怀都是单独座位,没有同桌。
班主任汤致并不知晓其中的内情,宋晏怀也从不上前诉苦。
久而久之,汤致只以为是宋晏怀因家庭身世导致不太合群,奈何宋晏怀成绩实在优秀,便也默许了其独座的事实。
如今将温辞安排在宋晏怀旁边,也不知是嫌温辞成绩太差,想让她沾点学神的习性,又或者是随手一排,误打误撞。
总之,两人的名字已经明晃晃地挨在一起,尘埃落定了。
已经是放学时间,大部分同学搬完座位后,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室。
乔俏在簇拥中离开时,意味深长地朝温辞这边看了一眼。
“你不害怕吗?”
宋晏怀没有抬头,只平静地开口,他唰唰唰地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什么,苍白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脉络若隐若现,指骨修长,透着冷冷的白。
“昨天有一点,今天不怕了。”
黑色的笔尖倏地停住,在稿纸上按压出一个漆黑的墨点。
宋晏怀侧过头,额前的黑发随着动作轻晃了一下,露出了那双骨相优越的眉眼。
“为什么?”
宋晏怀表情微诧,温辞的回答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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