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害怕。]
温辞将手中精致的小木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新的发现后,将它锁在了柜子里,接着重新躺回床上,努力续上被打断的睡眠。
另一边,宋晏怀睁开双眼,感受着小木偶的视角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他嘴角轻轻勾了勾。
“被发现了啊。”
深秋的清晨,微风中已经明显裹挟上一丝寒意,温辞被闹钟叫醒,洗漱完下楼时,被从窗外吹进来的凉风冻了个哆嗦。
昨晚回来时路过的家庭影院前,早已没有了温如时的身影,温辞走上前,在沙发边发现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空荡的酒瓶。
一楼的餐厅里,正有清脆的碗碟碰撞声传来。温辞下楼在空位落座,负责早餐的张婶立刻端上来了热乎的牛奶和面条。
餐桌上不止温辞一人,此时正坐在温辞对面,挑剔地在碗中扒拉来扒拉去的男孩,正是小了温辞三岁的弟弟,林赐。
温辞因为父母离异,在母亲温如时身边长大,便随了温姓。
林赐则随了继父林斯从的姓氏。
在温辞的印象里,继父林斯从一直是一副温文儒雅的读书人做派,在家庭生活里,温辞见到林斯从的次数,比能见到温如时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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