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瞩目。”
沢田纲吉和另一位名为托比·琼斯的贡品一同被治安警送上了豪华列车,果然正如阿曼德拉女士所说,第四区所有的人都在挤挤攘攘地关注着他们。成为优胜者不仅可以活下来并享受荣誉,也可以将这份殊荣带给整个第四区……可是,沢田纲吉想,他们肯定也不相信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能赢得这场残酷甚至是灭绝人性的比赛,而托比·琼斯也许拥有更大的获胜可能性。
“别这么看着我。”察觉到[少女]的目光,托比对沢田纲吉的态度却显得尤为冷漠,“即便我们是一个区的,但我们也是竞争者。我不会对你主动下手,但我也不会保护你。”
沢田纲吉明白,作为贡品的他们没人想要死去,而不死去就代表其他贡品都得死。虽然托比和他来自同一个区,可是能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人。看来是孱弱懵懂少女的他,无疑在托比的眼中就是会第一批死去的最弱小无力的猎物,托比也是让他不要心存幻想,以为同区的他能够保护他。
感受到托比的疏离与不屑,沢田纲吉也没有想要主动拉进感情的意思。
这个时候作为指导老师的名为本特利的男人来了,这个男人也是曾经第四区的优胜者,但是已经彻底被国区会所同化了。他的头发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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