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仔细品了品陈醒复述的自己的“病情”,好像除了脑子不大好,也没大事:“我睡了多久?”
突然开口,言瑾发现自己喉咙干涩疼痛,声音比她想得微弱得多,还带着点嘶哑。
“你睡了两天了,今天是第三天。”
陈醒同样注意到了言瑾干裂的嘴唇,走到床头拿起桌上的盐水和棉签,熟练地用棉签沾了盐水,轻轻地帮言瑾擦拭嘴唇,“喝口水?”
言瑾确实渴了,尽管不想让陈醒这样照顾,但现状由不得她矫情,只点了点头。
陈醒自然而然地端着桌上的水杯稳步走向饮水机接了点温水,又取了一根吸管放在杯子里,递到了言瑾的嘴边。
言瑾呆看着陈醒,眨了眨眼,心情复杂。
在她的认知里,陈醒始终是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投资界翘楚,他们之间最多的交集也就是前两天的一顿饭而已。
而现在,他在自己的病床前贴身照顾,无微不至。
从用棉签湿润嘴唇、倒温水这些动作看来,他绝对算得上“老手”。
言瑾暗自琢磨着,她得找其他人问问,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醒见言瑾没有反应,以为言瑾还是动不了,考虑到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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