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太多力气,舒采任由自己陷进床里,不想动弹。
过了会儿,房门被从外推开,孟况端着一盘早餐走进房间。
舒采一边忿忿地吃早餐,一边思考着怎么声讨孟况昨晚谎报尺寸的不良行为。
就在这时,孟况背对她脱去上衣,重新套上睡袍。
可以看见,他宽厚的背上,全是她昨晚胡乱抓出的血痕,一条条纵横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舒采哽住:“……”
算了,不声讨了。
以孟况的硬件水准加服务意识,在鸭界大概怎么也是
个百万至尊级别。
富婆想睡都睡不到的那种。
所以,睡一次他,相当于净赚一百万。
舒采腿软,人也没力气,便跟申鹏请了一天假,周二再回机构上课。
过了半个月,又轮到假期。
孟况恬不知耻地问舒采:“宝贝,上次的民宿服务挺好,要不我们再去玩个一晚上?”
舒采:“……”
服务挺好。
玩个一晚上。
总感觉他另有所指。
舒采送他两个字:“别想。”
彼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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