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舒采:“你知道他有一个外号吗?”
舒采:“?”
李学洋:“本世纪第一骚!”
舒采:“……”
这外号还真是无比贴切。
孟况对外号接受度良好,瞧着甚至有些满意。
他和李学洋碰杯,“骚的前提是帅,你看你骚得起来吗?”
李学洋想骂人,“滚滚滚!”
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猝不及防振动起来。
舒采拿出来一看,发现是来自孟存生的电话。
大概是打来问她为什么不去蝴蝶艺术展的。
她想了想,还是走到鱼池边上,接通电话。
对面嗓线压抑而低沉,像喝得酩酊大醉后,才敢将深藏心底的话发泄出来:“既然都喜欢我那么久了,为什么要突然放弃。”
是啊,都喜欢那么久了。
舒采觉得讽刺,坚持过那么久,依然没有结果。
“师兄。”随着这两个字说出口,从今往后,他们就只是师兄和师妹的关系。舒采深呼吸,继续说,“你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我却始终成为不了她们中的一个。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再努力也没用,就像错误的列车注定无法抵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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