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过程其实很快。
但也许是浴室空间狭小,容易造成缺氧。
舒采晕晕乎乎的,感觉帮孟况脱衣服的一分钟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哗啦啦——
打开花洒,她细细帮孟况擦拭身体。
都完整摸过一遍了,对他身体多少有些了解,她擦拭得很轻车熟路,那点羞赧渐渐消散。
就是这时,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的伤口呢?”
怎么没见着。
孟况摊开右手手掌,“这儿。”
舒采停下擦拭的动作,揉揉眼睛,怀疑她的视力出现了问题:“?”
不说深到容易感染、不能沾水的伤口了,就是一条小血线都没看见啊。
孟况进一步给她指了指伤口位置。
凑近看,确实有一个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血点。
是他昨晚缝校服胸前口袋时,笨手笨脚,被针扎出来的。
舒采:“……”
怎么形容这个小血点呢。
用红笔在指尖轻轻点一下,留下的痕迹都比它明显。
舒采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有种误上了贼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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