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课老师讲得仓促而浅显。
而舒采十几岁时,又是一个极其较真的学生,她跟课后习题较劲。
姜柔和往常一样负责检查和辅导她的功课,发现她竟然被一张男性生理结构图困住,以至于耽误了语数外科目的作业,便急道:“这么简单的题,你为什么不会?”
在舒采看来,课本附图抽象到让人难以理解,老师还讲不清楚。
被姜柔一凶,她委屈极了,脱口而出:“我又没见过,当然不会!”
姜柔:“……”
回忆收笼,舒采柔软纤长的眼睫随心脏颤动了下。
她至今还记得姜柔那时扭曲又心虚的表情。
现在再让她去上当初那节生物课,她应该会对课上所讲内容有新的理解和认识吧。
这个上午以孟况来看鸟作为开始。
以舒采抓鸟,顺便把孟况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结束。
客厅安安静静。
少了孟况和舒采的凝视,小豆子自在不少,不再语出惊人。
它呆在活动区自娱自乐,对卧室里少儿不宜的画面一无所知。
舒采家装了一个家用摄像头,对准入户门,监控范围包括客厅、餐厅和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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