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一个小生命死在父亲手下。
他不知道大哥身为胜利者,心情会不会和他有所不同。
时间在疑惑、挣扎和反抗中一晃而过。
命运的指针来到南杉滑雪场。
初遇即离别,那天他将一朵白雪山玫瑰别在舒采的滑雪服上。
事后李学洋凑上前,问道:“那姑娘谁啊?你宁愿教这个菜鸟滑雪,都不愿意陪我,真是好样的。”
他撇了李学洋一眼,“都是菜鸟,教你和教她并没有什么区别。”
李学洋哼哼两声,“我就多余喊你来,还不如找谢时行那个木头。”
所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南杉滑雪场?
原因只有一个,李学洋约他那天一起滑雪。
他偷听到的内容里并不包括课题组约定好的滑雪时间。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会在那天那么巧地撞上孟存生和舒采。
孟存生说:“你对她所有的好,不是源自对她的爱,而是出于对我的恨。”
还说:“需要我提醒你吗?南杉滑雪场那一次,你当时出现在那里,就是为了抢走我在意的……她。”
两句话都错了。
孟况恨的只有孟际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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