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况:“?”
这小豆子的神态、说话调调莫名和舒采有几分相似。
“我教出来的,当然和我像啦。”舒采黑眸明亮如星,“我教了一天呢。”
以后她不在孟况身边的时候,就由小豆子代劳,多喊他几遍“男朋友”。
咦?
那他不就既是她的老婆,又是她的男朋友。
好混乱的关系呀。
孟况揉了揉小豆子肉感十足的小胸脯,他很喜欢这只“男朋友”复读机,但他不能收。
舒采问:“为什么?”
“因为——”孟况垂下手,扬起头,开始讲述一个故事。
在他很小的时候,外人常向他投来充满艳羡的目光。
出生在京市孟家,等于含着金汤匙出生,一辈子都不必为生计发愁。
他在这种认知中长大到六岁。
孟际中和杨子云送他和孟存生去国际学校念书。
“阿况,你是我孟际中的儿子。你要做到的远远不止考到第一名这么简单,只有将同龄人远远甩在身后,你才有资格称自己是孟家人。”孟际中双眸深邃,如同狼眼。他盯着孟况不放时,就像在凝视猎物。
就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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