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重新只剩下孟况一个人。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坐莲佛上轻轻摩挲。
感受着它表面的光滑触感,在沉香木古朴清雅的香韵中,他的思绪缓缓滑向一年前。
那个冬天特别冷。
某一天,李学洋给他打电话,“况子,出来喝酒。”
他看了眼窗外银装素裹的京市,拒绝道:“下雪天,懒得出门,冷。”
孟况、李学洋、谢时行三人组中,孟况是核心灵魂人物,没他在的局索然无味。
李学洋可不想全程和谢时行那个半天闷不出个话的木头面面相觑,便极力劝他出门,“雪早停了,而且天气预报说,今天不会再下雪!冷这事儿就更好解决了,两瓶酒喝下去,包你身暖心更暖。”
考虑到不想扫兄弟们的兴,孟况还是批上大衣出门了。
但那天的天气预报不准,三人喝酒喝到一半,发现京市迎来了近日来最大的一场雪。
雪花如絮,在夜空中漫天飘飞。
路上很快积上一层厚厚的雪毯。
这场雪完全没有要停的样子。
酒局喝到一半,被迫暂停。
在交通彻底瘫痪之前,孟况驱车回到孟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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