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成一道新结界。
“孟存生”识趣离开,舒采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竟然读出了几分落寞。
那种不被选择,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落寞。
本着契约精神,舒采用“孟存生”新教的动作追上去。
她还不会控速和刹车,临要追到人,扎扎实实摔了个底朝天。
从雪堆中抬起头,她四肢摊开,和屁股上的小乌龟不能说有八分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你教得很好,如果你愿意,我还跟你学。”
“孟存生”看着她,看了很久。
像在凝视雪地上唯一一朵鲜红落梅。
那天分别时,“孟存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朵白雪山玫瑰,并将它别在了她的滑雪服上。
舒采喊住他:“我还没支付你的课时费。”
“孟存生”挥挥手,和她告别,“学成这样,你好意思给,我都不好意思收。以后出门在外,别说你是跟我学的滑雪。”
舒采:“……”
梦境中,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就是想说,也没办法说呀。
她就记得他的雪镜和头盔长什么样了,脸全程一点没见着,至今不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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