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飞过滑雪瘾了。
她在雪场找孟存生,很快便发现,这比她想象中的更有难度。
滑雪服一穿,头盔雪镜一戴,亲妈来了,都认不出谁是谁。
好在孟存生个高肩宽,体形放在人群中仍然扎眼。
她靠身高、腿长、气场等特征成功锁定目标。
对方穿全黑滑雪服,独来独往,一派生人勿近的磁场。
这不是孟存生,还能是谁?
她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问道:“我不会滑雪,你能不能教我?”
虽说她抱了趁机和他多接触的心思,但从对方视角来看,这样直白的要求似乎多少有点理直气壮了。
为尽量降低他反感的概率,舒采补充道:“我可以付费,多少都可以。”
两人站在雪场最高点,只要稍稍一侧头,就能俯瞰整座雪山和城市的壮丽。
滑雪者们踩在雪板上,如一叶灵巧的扁舟,自白雪上翩然划过。
静止的美景,灵动的生命,共同组成一幅诠释自由的画卷。
而把这画卷上的一切加起来,都没有“孟存生”更能让舒采心动。
他思考了下,不咸不淡地回应道:“我课时费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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