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刚才那种水准。我会不择手段地——靠近她,贴近她,让她为我的美色神魂颠倒。”
舒采读出了他的潜台词。
他追人,不走“因为对方无心一句话,就让鹿岛下雪”这样纯爱的路子。
直接用男色勾引对方,才符合他简单粗暴的做派。
有些人对亲密程度的定义异于常人。
孟况大概就是其中一员。
他那张脸妖孽得太有说服力,舒采想了下,接受了他的说法。
这时,孟况问她,“你放过风筝吗?”
舒采摇头,“没有。”
她成长于京市的高楼大厦间,没去过乡野,更没放过风筝。她离大自然最近的一次是小时候春游去动物园,结果还被玫瑰扎了一手刺,自此留下心理阴影。
孟况勾唇,莫名呢喃了一句,“那你不知道很正常。”
舒采:“?”
“没什么。”孟况说,“赏雪吧。”
追人就像放风筝。
线太松,风筝飞不起来。线太紧,风筝会挣脱。
适当调节手上的力道,让风筝线
松紧相宜,才能放好风筝。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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