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摆出圆润滚开的姿势,“好的,孟库昂。”
另一边。
二楼露台。
远方高耸林木连成一片,像巨大的绿色蘑菇,长在肥沃的土壤之上。
清风送爽,卷起舒采的长发。
她刚要伸手将被吹乱的头发整理到耳后,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顺着她飘飞的发丝,抚上了她纤薄的后背。
八月南方的夏天,天气燥热,她上身只穿了一件透气短袖。
衣料很薄,隔绝不了那不速之手带来的触感。
——像章鱼毫无预兆黏到了身上。
出于本能,舒采一个激灵,飞快闪开。
“小舒。”刘春军不退反进,笑眯眯逼近舒采,“你躲什么呀。”
还是那股令人作呕的黏腻调子。
酒精和顶级油物的双重作用下,舒采强忍住才没当场吐出来。
刘春军去年刚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中年失业危机,三十五
岁出头的年纪,头发整齐后梳,油得发亮。
很多工作党的体重和工作压力呈正比,刘春军正是其中之一。
公司体检数据显示,他的体重已过两百斤大关,但个子却只比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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