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她半睁着眼r0u了r0u,卧房里仅燃的一盏油灯已经只剩下指盖大小的底座,火苗跳动如豆,明明灭灭。
她只看了那黑影一眼,就又耍起了懒,重新扯上被子往头顶一罩,活生生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打算。
与她斗脾气这么些年,康澈怎会不知她这些小孩子把戏。
他从容不迫,一抬手——掀开了整张寝被,徒留仅着里衣的琏月,被惊得仓皇不已。入秋一月有余,清晨的露气深重寒凉,顿时将她冻了个措手不及。她急忙去扯要自己的被子,却被男子轻易一手高高举起,另一手又抵上她下颌。
“小姐,礼课时辰已到。”
顾司翡忙于仕途那几年,府里事项几乎都是康侍卫筹办安排,这其中也包括了如何照顾一个心智不全的少nV。她不讲道理,又嘴馋娇懒,和她说一件事,少说得拆成四五件足够简单易懂的,这才能顺利说进她耳朵里。
现如今也是。
琏月争不过他,索X翻了个身,背对着康澈,显然是还想竭尽所能赖会儿床。他没关门,外头鹧鸪赶着黎明叫个不停,琏月的卧房旁边有一间小灶,几个侍卫正逮着鹧鸪,准备做今日的药膳,添以沙参、r0U竹、杞子、桂圆r0U齐炖,鹧鸪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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