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聊聊就好。”
我笑了笑,心里那点残余的偏见像热茶里的糖,悄悄溶解了。
她问得不多,却都很准确。我简洁地把事情讲清楚,从一开始的交往、分手到偷拍和威胁。她静静听着,不打断我,偶尔点点头、做点记录,像是把我说的每一句都当真了。
“其实你很勇敢,”她最後说,“你敢面对、敢说出来,大部分人是做不到的。”
我忍不住低头,嘴角有点发酸。
“如果真的去庭审,我的费用,我会帮你争取算在那个渣男头上。”她笑了一下,继续发力:“在现有的刑事诉讼上,你顶多再提告一次民事诉讼进行索赔。而他要担心的可多了,b如随时蹲拘留所留下案底。”
我猛地抬头看她,她朝我眨了眨眼,像是早就看透我心里那点JiNg打细算的窘迫。
“你真的可以?”我半是试探半是感动。
“我做这行十年了,别的不敢说,打官司替你出口气这事,我很拿手。”
我终於笑了出来。窗外yAn光落在她脸上,也落在另一张桌子的黎影身上。他一边翻书一边瞥我一眼,没说话地点点头。
我突然很想把他也算在我未来的战友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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