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把钝刀cHa进我身T里,连疼都来不及疼,只剩下沉沉的重量。
我内心默默地翻译了那句“他们不会管,但我会”——只是安慰我而已。听听就好,不要多想。
“要不要去吃饭?”他忽然问,“我餐厅出了新菜单,需要试吃员。”
我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是正常的东西,不要又是什麽米其林三星怀石料理。”
“放心,”他哼了一声,“这次是改良南法菜,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不过,也是米其林二星。”
“米其林二星还是很贵的,我A不起,”我条件反S地拒绝,“怀石料理的帐单我都没敢问你。”
“你来当试吃员。”他看都没看我,把车子驶入一个高档社区:“我本来就不打算让你出一分钱。”
“我知道啦。”我缩在座位上,嘴上还在吵闹,手却已经偷偷打开导航App开始查那家餐厅的菜单和位置。
嘴y是我最後的自我防卫,而他什麽都没说,只是把冷气稍微降下一点,但它还是吹得我心里凉凉的。
***
餐厅在一个中高档位的社区里,很安静、灯光柔和、木制桌椅带着法式老派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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