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他们为人民的安全排查爆炸隐患,各司其职忙碌着。现场浓烟滚滚,空气刺鼻,依旧很危险,但无人退缩。
肖伊想起四哥笑盈盈的话,他说:‘人类啊,既渺小又伟大。他们既可容天纳地,也可能对一颗糖果的归属斤斤计较。到底是如何,你要自己去看呀。’
几年前他对人类的世界很向往,尤其是机械科技让他开启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他惊叹于人类聪慧的小脑瓜,时常沉迷组装器械。然而这种虚幻的好感在近今年持续下跌,直至前几日彻底跌停。
然后,他得出了个结论——人类,划掉·聪慧·划掉,狡猾!!
现在有一点改观。
就一点。
肖伊不太放心大叔的情况,暂且跟进了医院守在手术室外,手术红灯看上去就不祥。
摸了摸冰凉的椅子,肖伊才发现还攥着大叔的编号牌,这块牌子边角有些磨损,浸了血后更显破烂了,这可能是很久的东西了。
“爸!我爸他……”
和大叔很像的青年急匆匆跑来,他满脸惊慌,一双眼急的通红。
肖伊愣了一下,指了指手术室,然后将牌子递过去:“他在里边,这个是大叔给你的,他说他完成了你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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