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场解说。他道:“不错,亮相的都不是花架子。今年的家伙不错啊,要有好戏看咯。”
凤尧不由担忧地看向猫猫头,却见对方嘴里叼着一根小鱼干,依旧气定神闲。
一声哨响,台上的鸟人们两两对战,迅速缠斗在一起,不过几个回合,就打得难舍难分。观众们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叫好声不断。而安坐在乐船之上的白鹇手中轻摇折扇,同样留意着战况,眉眼含笑,一副悠然的姿态。
凤尧紧张地盯着露台,心中疑惑猫猫头打算何时出手。正想着,她忽觉身旁的空气动了一瞬,紧接着眼前一花,再看清时,就见露台已经七零八落地躺倒一片。刚才还打得气势汹汹的鸟人们此时不顾形象地蜷缩身体,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有好几个显然熬不住已经昏死过去。
嗯?发生了什么?刚刚什么东西就飘过去了?
凤尧呆愣愣的。
猫猫头已然捧起水晶盲盒,一拂衣袖,笑眯眯地款步下台,两只耳朵尖儿很有弹性地一颤一颤,处处透着愉悦。
真正的非酋,从来都是端盒拿下。
凤尧用力挠咸鱼脑袋,细白的盐粒砸得噼里啪啦。
她实在不懂。
这就好比战斗双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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