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裂,原地瓦解。
……
两分钟后,泥车的残骸中爬出不少灰扑扑的土人来,正是千辛万苦逃离芙蓉村的一群人。
卷毛同志,也就是张玄沄,麻利地掸去身上的尘土。他看向严粟,无措地搓了搓手,犹豫地开口问道:“呃,这几位大哥大姐,我想确认下,我们大家都是活人吧?”
严粟沉默点头。
张玄沄长长舒了一口气,咧开嘴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来。
“是活人就好,同志啊——”
危机解除,张玄沄就忍不住想演小品,热情地伸出手,作势要去握严粟的手。严粟一行人看模样就是不好惹的正派人士。他本以为对方一定会义正言辞地拒绝自己,没想到严粟一咧嘴,笑得竟然比他还亲切灿烂。
“同志啊,亲人啊,你们辛苦了——”
严粟往前大跨步,双手合握,一把抓住张玄沄的手,使劲晃了晃,显得晃得对方胳膊脱臼。
张玄沄连忙抽着冷气缩回手,往后退了好几步,喏喏再也不敢造次。
严粟脸上的笑意不见,视线自然而然地绕过张玄沄落在他身后的李山吾道长身上。
“哟!”
严粟笑容可掬,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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