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你以为我不想大声反封建迷信啊,他们就是这么教的啊,也是这么执行的。我哪儿知道为什么!
就光说‘女子经血为不洁之最’这一点,这可是明晃晃地写在李时珍《本草纲目》里的,还说经血可以导致人阳气亏损、体弱生病什么的。还有说女人晦气的,尤其是孕妇或者经期未净,不能进寺庙道观,不能出席法事,也不能去红白两事,甚至还有说她们不能出现在赌场之类的地方,以免晦气影响男人们输光家产的气势呢。”
阿波旋即掐了掐自己的人中,只觉白眼翻都翻不过来。
“所以说,本草纲目里写的也不一定就是好东西吧。”
“我哪儿知道,你以后有机会下去见到还没投胎的阿珍,自己去问他为什么在一本药典里写这些乱七八糟的吧。”
“我才不去!”阿波坚定道,“搞主义的无神论者怎么能进旧社会的地狱呢?由此可见,阿祖告诫我们要科学、辩证地看待事物果然是正确的。我们就应该坚定不移地走红色道路!”
阿波说着,两手握拳,摆臂,比划出一个经典的工农结合造型。也许是心中的旗帜太鲜艳,阿波比完动作,顿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力量,连原本冻得没多少知觉的双腿都暖和了起来。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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