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动静一浪高过一浪。
小黑猫时而冒头,时而拧眉,时而别起耳朵,正听得聚精会神。
忽地有一男人拔高声音骂道:“又是女娃,哎呀,真是晦气!喊我回来干嘛?”
他似乎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
紧接着又有女人尖声大喊:“大出血啊,不得了了!要出人命!快,快想办法送医院呐!”
小黑猫只听得云山雾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平房里吱呀一声开了门,终于出现人影。小黑猫打起精神去看,却是一群身着皂衣的男人沉默地抬着一块门板走了出来。
人影虚浮,看不清面庞,倒是他们手中的物事看得分明。
薄薄的门板上盖着一床同样薄薄的、脏兮兮的花被子。被子底下似乎躺着一个人,却因为太瘦,拿薄被一盖,竟也看不出身形。唯有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滚出被褥,指甲因为曾经过于用力,被掀翻扯断,剩下的半截已变成青紫色。
那只手就这样耷拉着,无力地随着门板颠簸的节奏一晃一晃。
滴答滴答……
浓稠的血水浸透门板,顺着缝隙往下低落。
滴答滴答……
黑褐色的泥土贪婪地吸收着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