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这确实不是钱能解决的事情。”
廖悾君脸上浮现出一抹哀戚之色。
“可是……可是,阿鱼是我认定的朋友啊。明知朋友有难,我还能袖手旁观吗?”
说罢,他苦笑一声,眼神却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谢谢你,谢谢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冲动的。”
墨观至定定看着他,将他的未尽之言挑明,道:“但你非去不可,对吧?”
“嗯,我非去不可。”
墨观至忽地一笑,眼中如有春光。
“明白了,那就走吧。”
廖悾君呆愣原地,那头的墨观至却已起身。他的手似是不经意地拂过身旁的空气,就像在轻拍某人的脑袋。
“张玄沄,你就不用跟着了。”墨观至一面说着,一面快步走向玄关。路过茶几时,他随手捞起一个白色小药瓶塞进口袋。
“什么嘛!”张玄沄率先跳起来反对,“我都已经听了这么多了,你现在‘灭口’来不及了好吧!再说了,你怎么不问问我今天怎么突然来找你吗?”
墨观至心中预感不妙。
果然,张玄沄从口袋里摸出三张扑克牌模样的黑色卡片,冲墨观至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