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
说到孩子,贺老汉忍不住连连叹息。
“我自己就是个孤儿。我老子是个老鳏夫,捡到我的时候,我才不到一岁。他给我灌了一口黄酒,说是死是活全看老天爷收不收我。要是我侥幸活下来了,那就是天不收命硬的,他就给我一口饭吃。我就是这个命硬的啊。那个年代,娃娃都不值钱呐,留不留根又有啥要紧的呢?”
贺长生也扒完自己的一小碗米饭,此时乖巧地坐在一旁听贺老汉讲故事。他面色平静,看样子早已了然。
“也该是我们的运气。八七年的冬天,水还结着冰,我和南姐在水边捡到一个刚出生的妹仔。天可怜见的,那么冷的天,妹仔全身发紫,身上的胞衣都没摘干净,冻成一块一块血碴子,眼看着就活不成了。南姐就和我说,不管活不活得了,我们见着了总得试着救一救。然后我们就抱回家了,大冷天的也找不到奶水喂,只能熬一锅白米粥,弄得稠稠的,就拿小勺子盛那米汤,一点一点喂。硬撑了两天,竟然也活了。”
当年被遗弃的女婴不少,领养手续相较于后世更为简单。贺老汉两口子没花多大功夫就收养了女婴,也没让孩子同自己姓,而是另取“汤”姓,一来指代救命的米汤,二来也有隐喻河流之意,提醒孩子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